母拒绝,我就出去从客厅里找来药水,回来坐在床沿上,将她的脚放在我的腿上,用药棉将药水轻轻地涂抹在她的脚腕子上,然后轻轻地按摩。 还疼吗?看到岳母静静的,我就擡头问她,但是看到她正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我。于是我也静静地看着她,试图将她的面孔和我昨天夜里梦倒的面孔合为一体。 昨天夜里我梦倒小静了,我低下头说。岳母的脚轻轻一缩,问,梦倒她什么了? 没有,像平时夫妻一样,梦倒我们在一起,我面色严肃地说。 唉,可怜的孩子,老是这样可怎么好。岳母也感慨地说。 梦是梦到她了,但是一会是她的脸,一会却是您的脸。我凝视着岳母缓慢地说。 岳母沉默了,我也沉默了,一会,我轻轻的按摩中我不由得加大了手劲,岳母不由得啊地一声呻吟了起来,吃惊地看着我。 呵呵,昨天夜里小静也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