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去突然用力挤压,她也突然用力捉住我的手。她想别过头来,不过太挤迫了,她只能望着地铁车厢的窗门,靠着玻璃的反射而望我,当然我亦望住已经被我弄得面红耳热的她。 另一个真光妹还很有闲情的去哼着调子,她的出现不单止令孖辫真光妹不敢去过份反抗惹人知道,我右手的中指更跟着她哼出来的调子挤压她的私处,当她哼到轻音时我轻手些,而当哼到重音时,我挤得较大力,但不到十秒,我已忍不住很大力的挤压,她只低着头望着玻璃,我在玻璃上仿佛看到她哀求的目光,而且显出半点无奈,因为她也知道,哀求都是徒然的。 时机成熟了,左手的默默经营给右手制造有利的空间,我趁着地铁忽然摇动,她站得不隐,本身抓紧我的右手本能地扶在车门上,而我的右手即时钻进她的旗袍内,五指山直接摸在她滑滑的大腿上,而且不断搓磨,她不能掀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