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他们都到我的窗外来望过几次,但这几次的探询与平时为了得到宣泄不同,他们是舍不得我。不是舍不得我的身体,而是真的舍不得我这个人,这些我能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来。桌子前面放着昨天那个海螺,小候说希望我把这个带走,像是他们送给我的纪念。 这个小伙子,他说那番话的时候是那样的真诚,好像那海螺代表的根本不是那半日的狂欢,只看他手捧着海螺时的样子,倒像是它代表着的是一个圣洁的传说。当然,我并不认为这几天来,自己的所做所为有何不洁,这几天我真正的快乐了,不光是因为身体的得到,而更多是的心灵的付出。 好了,这些话我还是留到离开之后,再慢慢的记吧。趁现在补给船还没有来,我还是再去多陪陪他们吧,也许这是我和他们这些人最后的聚合了。 PS:我刚刚从那厚房子回来,在这之前我一直在用我的身体,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