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人群一阵欢唿。 是的,它真的挺起来了,可我已经麻木了。 脑中唯一的想法是拿回裙子。 我机械的行过屈膝礼,问道:“请问,我可以拿回我的裙子吗?”安居然显出一脸无辜的神情:“我没有拿呀。” 然后,她望向窗外。 我也跟往外看。 紧闭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点。 窗外,玛丽已经坐在车里,手上舞动着一件白色的东西——我的裙子!在人们的哄笑中,我开始艰难的走出餐厅。 走出餐厅的回程一点都不轻松,我心里总是惴惴的,老觉得她们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幸运的是,什么都有发生,除了一队结束用餐的女初中生从餐厅里排着队从我身边经过。 无论她们是嘲笑也好,尖叫也好,说一些阴损的话也好,我都已经无动于衷。 羞耻?我已经“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