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最终能推动到哪一步,没有人能提前保证。 我没有要求他给我一个一定会赢的答案,只让他按正常程序去做。 能复核到什么程度,就走到什么程度。 剩下的,我不再替任何人决定。 半个月后,陈述同意卖掉海城的房子。 办中介委托那天,他把钥匙放到桌上,问我:“真的一点都不留?” 我摇头。 那套房七年里被我一点点布置成家。窗帘是我选的,阳台上还有我养了几年的植物。 可知道首付从哪里来以后,我每次进去都会想起那张谅解书。 房子卖掉,属于我的部分照常分割。 和安安赔偿有关的那笔钱,我单独留出来,交给律师处理后续事宜。 离婚手续办得也很快。签字之前,陈述还是说:“宁宁,我从来没把糖糖当成安安的替代品。” “我知道。” 他明显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