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裴砚辞失德在先,宗正寺金册早已除名。 无人敢置喙。 婚礼不算铺张。 是我自己要求的。 我已经过了喜欢用盛大场面证明被爱的年纪。 陆停渊来迎亲时,只带了一队亲卫。 他站在公主府门前,郑重得像接一道军令。 拜别父皇时,他跪得很稳。 “臣陆停渊,此生敬殿下,护殿下,绝不以夫名压公主之尊。” 我听着,忽然笑了。 父皇眼眶有些红。 他亲自扶我上车。 “照月,往后若不顺心,便回宫。” 我握住他的手。 “父皇放心。” “这一次,我先顺自己的心。” 婚后,陆停渊没有搬进我的西暖阁。 他说: “那里是殿下旧居,臣不擅自入。” 我问他: “你我是夫妻,也要这样守着?” 他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