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的勒索,而我认为这样的事情还无法起诉埃里克,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我按照律师的建议向警察陈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经过,以及引起那件事情的原因,第二天我就得到了保释,托妮为我的保释交纳了两万五千美金。 托妮把她和埃里克的故事讲给警察听,当然埃里克说她的讲述是在说谎。于是,他们俩就形成了各说各的道理的局面,但很快,幸运的天平就倾向于我这一边了。我的两个女同事到警局作证说,埃里克曾经向她们提出过性要求,在被她们拒绝后,埃里克就解雇了她们。虽然这个事情并不大,但她们的证词揭开了埃里克的本来面目,对陪审团的影响很大。 接着,那位律师又把这个事件告诉了他在当地报纸做记者的朋友,那个记者写了一篇关于在公司里性骚扰的报道,引起很大反响。在报道中,那个记者采访了埃里克的律师、我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