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井中的妖物……” 黄尧答道:“只是一条小妖,已经被我收了。” 杨员外松了口气,又问:“那小女……” 黄尧看着他,直言道:“令爱的病,并非邪祟所致。” 杨员外一怔:“此话怎讲?” 黄尧道:“令爱年已及笄,本该到了该议亲的年纪,您为何不为她择一门亲事?” 杨员外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不瞒壮士,老夫先前确实为她相了一位夫婿,两人也情投意合,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打消了这门亲事的念头……” “是因何事?” 杨员外重重叹了口气,背着手在厅里踱了两步,随后皱眉道:“那孩子名叫董太卿,是县衙董师爷的独子。我与他父亲董正通是多年的交情。本想着两家儿女年纪相仿,模样家世都般配,便想着撮合这门亲事。两个孩子见过几次面,彼此也中意,原本都已经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