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莲的人头孤零零的从断头墩上滚落下来,而身子惯性仰起,一腔血猛地从脖腔里喷射出来,身子随后倒下。 刀斧手上前揪住花秀莲的秀发将人头拎起绕台示众,台下欢唿声惊叫声连成一片。绕台一周后,刽子手将人头放在一个由砖垒起的支架上,尸体也脚向头颅摆放在台上。 花秀萍呆呆的望着断头墩,没有哭泣,整个人傻在那里。她没有想自己即将如此,只是心痛,为什么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通情达理的妹妹就这么去了。 这时刀斧手又将花秀梅押了过去,花秀梅跪在地上,刀斧手刚要把她的头往墩上按,但花秀梅见上面有姐姐的血,猛地抬起头,一晃身子,然后高傲地挺直身子:“来吧。” 刽子手也不勉强,把花秀梅的头发放到胸前,露出脖颈,说了一声:“挺直了。”举刀行刑。 伴随着花秀梅的惨叫又是一声“喀嚓”,花秀萍的泪再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