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前,自己引以为傲的躯体、乳房、屁股,尤其女人最隐秘、最羞耻的溪谷花园都展览在恶人面前。 就在昨天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有男奴、女奴伺候着,可是现在!?胡枚屈辱的眼泪止不住,但痛苦的哭声却不敢不止住。 “这是什么?”所长淫邪的手正在捏弄胡枚那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乳房被连扯得悠悠晃晃。 “啊!……”胡枚又是惨叫,“是,是乳房。”说出羞耻的话,胡枚感到耳朵在发烧。“真不错!嘿嘿!有分量。你平时觉得不沉么?”男人问着猥亵的话。 “你?……你你?……不是要检查病么?怎么………怎么问这个?”胡枚又羞又气。“噢?………对对………检查性病。把腿叉开。”男人放开乳房,在胡枚紧紧并着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还顺手搂了一下胡枚那柔软的耻毛。 胡枚象是被电打了一下似的,本能地往后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