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我没有吱声。 他见我不信,扑通一声跪在墓碑前,砰砰磕头,嘴里颤声:「曼曼,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错了!」 「你舍得吗?」 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她说你正满世界为她找新的心脏,说你正在努力和她遭人,亦鸣,你说我该信谁呢?」 傅亦鸣脸色白了。 他暗自咬牙,对我却依然哄骗: 「我发誓,回去就去处理高小乔!」 他磕那几下显然用了力,额角瞬间红了一片,冒出细密的血丝。 他以为我会心软,会阻止他自残。 可我全程只有冷眼旁观。 他今天的忏悔是应该的,最后还是他妈心疼的不行,带人止住了他。 当晚,他就将我带去了那座拳击馆。 时至今日,我才明白,表面上他是一座健身会馆,实际上是傅亦鸣暗藏的据点之一。 名义上让人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