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大大异于往日的敏感身体使冯蕊心头的不安达到极至,明明是羞辱人的粗话,可快感却越发变得强烈,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他弄到高潮的。这样的担忧在头脑中剧烈翻滚着。而且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陷入到快感的漩涡中去,哪怕身体没有丧失活动能力衹怕也不想再加以反抗了。一时间,她为今天自己的醉酒感到后悔,而对自己敏感的身体则有种莫名的讨厌。 在封闭的空间里,冯蕊残存的理智在飘散,虽然衹是用一条门帘分隔开的空间,春药已经成功地将她裹入追求快感的渴求中,她就宛如水母似的,飘荡在销魂荡魄的感官海洋中。可是,好像是要重新将她的羞惭耻辱唤醒似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赵总,您的酒忘在那边了。” 瞳孔一下子变得大大的,冯蕊的眼球中映出酒保端着托盘的身影。 “啊……”强烈的羞耻心使冯蕊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