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安寝不能寐的辛酸。 但现在,她又有点舍不得了。 回忆如果可以留点实物下来,就没必要费了劲地把它撕碎。 也许在多年以后,她再翻开某本教材的时候,还能回忆起那占用了体育课的物理老师在讲台上用课间的短短十分钟时间,依旧能讲得唾沫横飞的激情滂湃感。 她一本一本地把教材捋平叠好,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及肩高的厚厚一摞书籍巍然而起,发了很久的呆。 怎么就,毕业了呢。 一点缓冲也没有。 至少也应该把他们叫回来,拿着高考卷子,花上两天时间,慢慢讲解完,再如以往一般拍着桌子宣布一声。 咱们毕业啦。 * 虽然避开了回校的高峰,祝可以也还是遇到了好几个熟人。 看见她抱着厚厚一丛书从教室走出来,文艺委员眨着眼睛,越过那摞书看她:“祝可以,你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