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痒,你是否帮我把裤子解 了,用力搓它几下?’ 此时,骆冰才发觉自己正紧紧的握住对方的男根,顿时羞不可抑,猛的缩手 转身,声音低不可闻的道:‘十四弟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些日来一直都是如此, 现在怎可作此无礼要求。’ 余鱼同涎着脸道:‘若非痒无可耐,也不敢开口。四嫂,求求你了。’ 骆冰闻后不言不动,余鱼同也不催她。良久良久之后,正当余鱼同以为真的 生气了,想要陪罪,却见骆冰徐徐转过身来,脸上好似经过一番挣扎有了决定, 神色庄严地道:‘十四弟!我感你相救大哥之德才这么做,你莫要以为我行为随 便。’说完却又‘嗤’的一笑,接着说道:‘这次就依你,可别得寸进尺。’神 色变化之快,余鱼同都来不及反应。 骆冰接着动手把金笛秀才的底裤脱了下来,半闭着眼把布巾往高举的阳物上 一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