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射了出去,青杏已经瘫软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青杏回过神来,只见儿子睁着一双大眼睛正盯着自己,“啊,这孩子醒了竟然没哭,跟你老子一样,天生的色种”“这叫老子英雄,儿好汉!”“也不看看都啥时候,赶紧收拾收拾,娘今天怎么没喊我去做饭呀?”青杏奇怪的说。 青杏捡起汉衫,一见扣子掉了,还撕了一个口子,嘴里不住的埋怨。 “行了,明天去县城给你买件新的,你也别做饭了,反正也就是打下手,我去帮娘吧”说着走出了屋子。 “姐夫!姐夫!看着你家的狗,金锁不敢进院子!”院外传来了水杏的喊声。 “来了,来了,大老爷还怕它啊?”大壮把狗拉得离大门远了一米。 金锁跟在水杏的身后,探头看拴狗的绳子在大壮手里,壮着胆子熘着门边进了院子。 “姐夫,你家的狗太凶,你要不在家全村没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