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此我基本上不拒绝他们来找我。只要在修复舱里别闹得太厉害,影响我的实验就行了。 当然,慑于我的身份,普通士兵是不敢直接在我实验室的修复舱逞兽欲,而是去打通的隔壁栋大楼宽阔的二楼,以前是健身房的淋浴间里安置的肉便器和性奴中发泄。 通常只有联队长们才会在我这实验室后方的修复舱享用高级的货色,所谓的高级货色就是有表情,有反应,会哭会笑的变异女人,更何况除了低辐射量的安全保证,我这里也有贩售神奇的蓝色小药丸。 现在每个星期都会有人来,特别是一一六联队的唐享龙和三五一联队的陈晖蚊。唐享龙是我的同行,也是个军医,不过他都是在第一线出任务,所以功勋满满,听说快要晋陞到军团里的中央研究部了。他总是板着脸不说话,和我打招唿也只是点点头。 在修复舱“休息”时他是最安静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