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姿。 此刻做贼心虚的他心里扑通扑通急剧地跳,生怕别人发觉什么…… 他忙做出术后护理的医嘱,不顾那群打工仔的千恩万谢,借口有些疲倦,匆匆而去。 他几乎像逃离灾难般慌张失措,在走下台阶时几乎摔倒。他一直跑回自己在医院小后院紧挨着锅炉房的八平方米的“窝”,才觉安定。 他把门关好,拉上窗帘,将秦雯的子宫和卵巢从塑料袋内拿出来,仔细的欣赏着而后放上水一边洗着,一边玩捏着……秦雯的子宫和卵巢被他观赏玩了两天后,便让他切成片炒了辣椒,成了他的下酒菜…… 他已经五十六岁了。他已经超过了孔老夫子所说的“天命之年”。他觉得自己对异性的美追求,对异性的爱慕已经被岁月风化得犹如荒漠上那细小的砂粒了,他的心已死,情已灭,早已经是具没有情感的木乃伊了,……可是,这个秦雯,却像火种,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