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湿润的光,墙角的青苔绿得发亮,老槐树的枝叶间还挂着水珠,风一吹就簌簌落下一阵细碎的水雾。巷口卖糖粥的阿婆正在收摊,看见她急匆匆地跑出来,笑眯眯地喊了一声:“微言,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嗯,有事!”林微言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她手里攥着那枚银书签,指腹紧贴着背面那个小小的“y”字,像是攥着一颗刚从土里挖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种子。顾晓曼给她的那个旧手机号码存在她自己的手机里,备注名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留了一个字——“沈”。 她站在巷口,深吸了一口气,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 接起来了。 “微言?”沈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来电显示。 “你在哪?” “在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