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我面前。 周叙白停下脚步,只盯着我,用夸张的口型一遍遍说: “我错了。” “我错了。” “我错了。” 我没有停。 周叙白忽然跪在法院门口。 “聆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满意了吗?” 我回过头。 “我不满意,也不关心。” “你的报应不是我给的,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后来,我很久没有再见过他。 周氏破产清算。 他把自己写成忏悔者,可没有媒体愿意刊登。 他想讲“爱与弥补”,评论区只问他一句: “你锁药盒的时候,也是在爱她吗?” 他曾经用我的伤口写发言稿。 现在他写的每一份道歉稿,都被平台标注争议。 他曾经让我站在台上被许棠替读。 现在每一次他想开口,都有人让他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