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运功……” “好像不行了。”小长生气喘如牛汗流浃背。 “唔……飞飞听话……”柳月蓉娇嗔,“一定要坚持……坚持到妈妈一起来 ……” “可是妈妈里边会……会咬人哩,好难忍的!”小长生满面苦色,他新学秘 术,且只皮毛,此刻已是决堤在际。 “你要记得用妈妈适才教你的功法啊,飞飞一定能行,妈妈也快了!”柳月 蓉颤哼道,当下强拢心神,一边挨着宝贝儿子的猛烈冲击一边继续言传身教。 小长生勉力而行,强撑了一阵又再闷哼,“真的快不行了。”抽送更似暴风 疾雨,记记力透花房。 柳月蓉给他抽得娇状俱出媚态俱献,心知宝贝儿子把守不住,只好哼道: “只再坚……坚持一下下……妈妈就流……流好东西给你……啊!啊!揉碎妈妈 的心子了!” 小长生再不出声,只扣住小妇人埋头抽刺,下下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