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微微一笑,她轻声问。 姚千蔓回过神来,转头看了她一眼,“前几日,太女启蒙的时候,不是有个翰林院的酸生,给她讲了什么天地阴阳、男天女地吗?” 三岁了,已经是皇族里该认字的年纪,姚云笙自然不会例外,不过,她是皇太女,待遇非凡,哪怕就是启蒙,都是翰林院的学士给教的,不过,或者并不甘心就这么被压制,朝内的保守派们往东宫里安排了个小侍读,试图给皇太女灌输一些,她不应该接触的‘知识’。 不过,就凭姚云笙的‘安保’级别,那侍读不过教了半天,就被发现了,如今已经流放到塞外,放马牧羊了。 甚至,就连他背后的人,都被扯出了一串儿,直接让贬职抹官了。 “好端端的,你怎么想起这个了?”姚千枝挑眉,轻声问她。 “我……我就是有些疑惑。”姚千蔓沉默着,半晌,突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