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小月,你不用管。”凛川的手掌护在她的肩后,力道沉稳得让她无法再上前。 “这是雄性该懂的规矩,今天必须说清楚。”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幽冽身上,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人心里。 “幽冽,你是她的第一兽夫,本该第一个守着她、护着她,结果你倒好,率先越界。” 幽冽垂着头,肩胛骨处被撞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沉重。 他清楚凛川说的是对的,也许是黎月对他们太过纵容,他刚才甚至都没有想起要问一下她的意愿。 凛川的声音陡然拔高,蝎尾在地面上扫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现在你们五个都发着情,如果今天我没在这山洞里,你们打算怎么对待小月?是仗着兽力压制她强制交配,还是五个雄性一起来?”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在场所有雄性都浑身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