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大早,几乎整宿未眠的张强拍醒了还在酣睡中的丁成∶“喂!喂! 醒醒吧,说好今天去我家的!” 丁成边揉着睡眼边向墙上的挂钟望去∶“竟然才六时多一些,你不能等下再叫我?”张强推搡着他∶“赶紧起吧!我给学校去个电话请假,你快点!”由丁成驾车驶到慧静的花店门口时,天色还是很早,张强心事重重地不进去,丢给丁成钥匙逼他先进去看看∶“这是进你家里,我进去不太好吧?”想起时间太早,丁成也有些犹豫,但看张强执意要他先进去,丁成猜想昨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自己打头阵吧。 屋之后,眼前是一排排高低有序的花瓶,瓶中还插着各色花束,从张强那里丁成已知一楼是花店,所以并不惊讶。他转身上了通向二楼的楼梯,奇怪的是竟没有一点儿声响,大概他们还都在熟睡吧,丁成更放轻了自己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