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ri)的?说具体!”我发了疯,打开妻的腿,吻上了妻的肉屄,那里已然水淋淋的泛滥了。我想起,W说过,这里就似他母亲的阴部。我仔细的观察起来,妻微微隆起的阴阜,稀疏的阴毛,肥肥的大阴唇,如馒头一样鼓鼓的包着两片突出来的紫红的小阴唇,小阴唇的下面就是流水涔涔的桃源洞。 我趴的更近,将舌头在妻的屁眼和会阴转了个圈,然后挺进妻的穴内,进出,引出了更多的水水,最终划开妻的肉缝,在妻的阴蒂上轻重快慢的变幻着舔舐起来。 妻长长的啊了一声。 “W叫我骚货,让我趴。。。趴在床上,用屁股对着他。人家用手捂住屄屄了。可是他好有力,把人家的手拿开,放在屁股上。 “然后他开始打人家的屁屁。边打边让我叫他二伯。” “你叫了吗?” “开始没叫,后来叫了。” “你好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