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我有那么糟糕吗?” 似乎吐槽让他稍稍恢复了一点过去的风格,阿劳迪轻轻眨了下眼。 “重点难道不是在‘原生家庭’吗。” 斯佩多一愣,这才意识到这个词所代表的隐晦的认可,不禁语塞。随即他又因另一个事实而内心一颤:即便这么久过去,阿劳迪还是敏锐过人。 “你呢。” “嗯?” “骸搬出去住的话,你呢?” “我一个人,”斯佩多觉得喉咙干燥得发痛,“总能找点事做。比如来这儿钓鱼——我是说,出差……” 他发现他们站在金色的沙滩上。大海和天空都是无穷无尽,只有阿劳迪站在其间,阿劳迪的模样好像一点也没变,让斯佩多怀疑自己在做梦,因为阿劳迪看着他,凤眼里依旧是那样朦朦亮,看着他依旧像是看着多年前的那个笨蛋。 “骸找了个男朋友。”斯佩多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