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 她穿着那件蓝布衫,银发盘在脑后,手里举着块硬纸板。 上面写着: 南栀,回家吃饭。 字歪歪扭扭。 可每一笔都戳在我心口最软的地方。 外婆上下打量我。 “瘦了。” 我说:“没有。” 她哼一声。 “我眼睛还没花。” 她伸手来拿我的箱子。 我赶紧躲。 “您别拿,沉。” “沉什么沉?我年轻时候扛半扇门都能走两条街。” 回胡同的路上,天慢慢黑。 车窗外是熟悉的路,熟悉的树,熟悉的烟火气。 我整个人都松了。 到了院门口,小黄灯亮着。 葡萄架下摆着小桌,桌上有切好的西瓜。 厨房里咕嘟咕嘟响。 外婆推开门,冲里面喊:“人接回来了!” 廖叔从厨房探头。 “快洗手,饼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