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里长出的触手令她实在无法抵御。头盔中的舌头舔过她的脸,然后吻上了她的双唇,用力吸吮着她口中的香津,调戏着惊慌失措的甜美嫩舌;胸口两只有力嘴巴的大力吸允使她全身发软,根本迈不动步子,与其说是她穿着铠甲,不如说是铠甲在拖着她前进。在和下属交谈时铠甲在揉捏她的乳房和臀部,在道路上接受人民的欢唿时铠甲在轻咬她的花瓣、乳头和花蕾上的珍珠,在走进王宫时铠甲开始抽插她的花穴和菊穴,跪下向国王施礼时,她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听着铠甲发出自己的声音向国王表示敬意,没人会知道铠甲里是一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满脸淫欲的女人正迎来不知第多少次高潮。昔日不拘言笑,凛然高贵的她自从被铠甲狠狠得玩弄了七个昼夜之后,就再也离不开这种仿佛升天的快感了。在独自居住的小屋里,铠甲变成了她叫不上名的诡异机械,带有锯齿和凸起的木马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