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退后,因为此时探热已完毕,把脉亦已完毕。 这个木头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又大感兴趣了,他却并不会开口求爱,或者开口向我挑引之类,总之是一段木头似的。 我微笑着在病历上纪录他的温度和脉搏,写完了之后,我就故意把铅笔丢在地上,然后弯身去拾。我已经算准了角度了,他可以看到我的大腿尽头,可以看出我是连内裤都没有穿的,但是又仅仅看不到阴户。 他的唿吸急促起来了,喉咙间发出奇怪的声音。我相信,他是血管快是爆裂,或者心脏病快要发了。 但又不是如此。他忽然一跳跳了下床,喘着气抱着我,我连忙挣扎,一面说:“你不要这样,我叫喊起来,你就没有面子了!” 但是面子问题也吓不倒他,他一手伸进了我的裙下。我整个人大大一震,连忙张开嘴巴叫喊。 他却掩住了我的嘴巴。 他的气力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