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许世宗听到她这句话时,一下子愣在当场。岁青禾脾气倔,自打陈芸嫁进门来,而他老老实实管陈芸叫后妈后,她就把许世宗当成叛徒,再也没有叫过他一声哥哥。 他的眼眶里泛出了淡淡的粉色,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询问道:“要不要给你们换张床?” 他不知道,聂鸣居然也推掉了手头上所有工作,陪着岁青禾一起到M市来住。公主床只有一米五宽,睡她一个人肯定是绰绰有余,睡两个成年人可能会有点捉襟见肘。 还不待岁青禾说什么,聂鸣率先回答了,“不用了,这样正好。” 看着岁青禾眼里满满的怀念味道,他也不忍心让这间房的陈设变了模样。 行李安顿下来后,许世宗就抱着儿子先行离开了,让夫妻俩好好休息会,到时候一起下楼吃晚餐。岁青禾的房间在二楼,打开窗,正好能看到楼下庭院里的玻璃花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