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舟微微笑着,点了点头:“江湖人素来喜好争斗,我此去怕是多少也有旧日恩怨。若有伤势,恐要劳烦云大夫费心了。” 素馨被他几番调侃,面上红了几分,思来想去,拿了前几日读到的词句来回:“先生方才送了我一句诗,我想了许久,才得了一句来还。” “哦?洗耳恭听。” “是先前读书看到的一句词,觉得正配先生。‘应念岭表经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 沈静舟愣了下,随后摇头笑道:“你倒是看得起我,把我和张安国相提并论。这首《念奴娇》是安国自语,你用来赠我,真是谬赞了。” “为何不可,先生风骨,不是我赞得,而是人皆共睹。”素馨绞尽脑汁地回忆着伯庸曾提过的人名,“比如永安王,比如百晓生,再比如,还有当今圣上!” 沈静舟了然:“这定是伯庸同你讲的吧?” 素馨不好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