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欺负病人?” 大家笑了。 姨妈说:“反正你也吃不了东西,小米粥还给你熬着呢……” 大家又笑了。 饭后,大家考虑到傅一维的身体,没有久留,收拾收拾都走了。 秦九和傅一维相拥,躺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然后他们静静地闭上眼睛。 呼吸轻微起伏,是明天的信号。 — 黎明还没有到来,夜晚依旧黑暗。 秦九双手插兜站在原野上,手上是未燃尽的木棍。 火花抵达天空,像是天堂的灯芯燃烧蜷曲,夜晚的麻雀回归盘旋于上重复这个消息。 秦九看着眼前逐渐增多的灰烬,他朝火焰走去。火焰没有吞噬他的皮肉,而是不烫不灼地抚慰他,淹没了他。 他宽慰地、惭愧地、惊讶地看到了一个幻影,不是他梦中的幻影。 他的心在期待中炙烤,火与烟直冲云霄,心在胸腔如明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