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些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周婶却还记得。周婶跟我老婆讲我小时候割猪草的事情,我把镰刀借给了比我大的孩子,最后我没割到猪草就哭了。我老婆听着笑了,我心里却有几分难受。或许那时候我已经预感到周婶会离我而去,只是我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十一月十二号,天气晴。我和往常一样下班回家,看到楼道外在搭油布篷,一颗心就慌了。我知道,肯定是周婶走了。周婶是吃安眠药自杀的,她听说过很多家里有人得了大病把一家人都拖垮的事情,她知道给她看病要花很多钱,她攒下的钱也不够她看病的,她要把钱留给周浩,她不能给周浩增加负担。她选择死在拆迁房里是因为她认为新房死人不吉利,周浩以后会一直住在城里,所以她不能死在城里的新房里。也许只有我能明白周婶的苦心,不知道周浩知不知道周婶选择自杀都是为他。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