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的段越真的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弄疼了他,很是过意不去,满眼的歉疚。 “壮,你就别装了,再装可就真换人了啊,这边可有人要跃跃欲试了。”卓展觉得好笑,指了指旁边一直瞪眼的段飞。 “你们这几个孩子啊,真是不叫人省心,还好文远的人及时赶到了。这要是晚个几分钟,我今天就得在医院抹眼泪了。” 打卓展他们进屋,文叔的怒气就一直没消,都唠叨半个小时了。 “好了啊,文叔,这不都平安回来了吗。冥冥中自有佑护,您老就别生气了。”江雪言打着圆场。 “哼,这次算你们走运,下次再胡来,非收拾你们不可。”见江雪言插话了,文叔也就不打算继续揪着不放了。 “不过啊,这好好的一顿晚餐,愣是变成夜宵了。”文叔看了看茶几上狼藉的餐盘,叹了一口气。 “晚餐也好,夜宵也罢,我们都吃光了就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