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是个不能缺爱的人。 从布拉格回来,我在肩头刺了个不大不小的纹身,是拉丁文,大概意思是:“Sky is unlimited, fly as high as you can.” 因为我的英文名字在某一种欧洲语言里的翻译就是sky. 后来我遇见了自己的炒饭男,一个非常普普通通的人。我们的故事简单又平常,在一起也有磕磕碰碰的时候,自己现在也懂得忍让和磨合,谁都不是完人。 总体说来我们像一对在院子里捉虫吃草的小母鸡小公鸡。他第一次有机会看见我衣服下的纹身的时候非常意外,说一般中国女孩子可不这样。 我面带桃花,含情默默:“我可不是一般的女孩。” 他喜欢丰韵的女子,结婚第一年就把我养胖5公斤,三十几岁的女人长胖是很有打击力度的。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叹当初瑶条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