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式有着浓烈的兴趣,完全脱离了动物顺应遗传感召的单调乏味。 我说去你的“人类热爱创造论”,人类的伟大就是明明可以采取各种人造的工具和机关,却偏偏弃人类文明而不用,只爱自然原始的器具:牙齿、嘴唇和手指。 在讲究做爱艺术的印度,情欲的痕迹是女性最好的装饰,印度女人在下嘴唇上留下咬痕,就像我们在眼窝扫上眼影,印度女人在眉心点上朱砂(据说是吻痕的模仿),就像我们在唇上涂抹口红。 “一看到年轻女子乳房上的指甲印痕,或是看到男子身上有女子的齿痕,即使是国母也不由得颤抖起来,她的矜持立即消逝无踪”西藏奇僧更敦群培如此说。 咬含吻吮、抚摸抱抓,这些动作的技术要领,早在每个人被人像小动物般扔到母亲的乳房或消毒过的奶瓶前时就已经掌握,在性成熟后的漫长岁月中,我们只需凭本能行事。 让人爱上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