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得比想象中平静。 每天早上送舟舟去幼儿园,下午接回来,晚饭后陪他在院子里玩一会儿,周末有时去动物园,有时哪里都不去,就坐在客厅里看舟舟趴在地毯上拼积木。 陆砚来得越来越勤了。 沈正庭看在眼里,没说破。 沈母倒是忍不住念叨过一回:"人家陆砚天天来,你就让人家在门口站着?" 沈书蔓正在给舟舟削苹果,头也没抬:"他自己愿意站的。" 沈母瞪了她一眼,沈书蔓笑了笑,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妈你吃。" 沈母接过苹果,叹了口气:"你呀……" 沈书蔓没接话。 日子就这么流过去了,不急不缓的。 直到那个周五的下午,沈书蔓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快递送来的,信封上只有她的名字,地址是手写的,字迹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站在院子门口拆开信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