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第一次邀请你时,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我笑了笑。 “我也以为自己不会来。” 那时,我已经决定围绕贺砚声安排余生。 工作可以放弃。 主卧可以让出。 就连害怕和疼痛,也要排在他的病情后面。 如今,我终于走完了那条本该属于自己的路。 项目结束后,我搬进了新的公寓。 房子不大。 却有一间采光很好的主卧。 入住第一晚,我没有像过去一样检查门外有没有动静。 也没有在床头准备报警器和应急流程。 我关上门。 拉好窗帘。 独自在主卧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落在枕边。 没有人掐住我的脖子。 也没有人隔着监控记录我的反应。 心理医生告诉我,后续复诊频率可以逐渐降低。 “你已经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