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直到哥哥回家用阴茎塞住她喉咙,给她喷射大量的镇静剂。 我和哥哥,奸淫了亲生母亲,又谋杀了自己父亲,心理学上来说,似乎叫做什……对了!伊底帕斯情节,谁管它,高兴就行了。 不管怎样,死人是再也说不出话。活人那边也差不多,妈妈从本来的‘像傻瓜的正常人’,被我们玩成‘像正常人的傻瓜’,现在的她,目光涣散,整天披头散发,嘴角流着口水,跟在我和哥哥的身后到处爬,了求我们干她一顿,会主动掰开浪穴或屁眼,愿意做任何事。 妈妈真的很乖喔!叫她做什就做什,前天在她的狗碗里拉沱屎,叫她吃屎,她就大口大口地吃得好高兴。我打算以后把孩子们的大小便都交给她处理,当一个人形尿布。 哥哥早就把她玩厌了,只有我还玩不腻,总是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在她身上试验。 我让妈妈戴上婴儿用的围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