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皇诏。” “皇诏?”宋景兰又挑了挑眉,眼中的探寻之意更加浓烈了。 “是,皇诏,”他解释道,“在我出征之前,父皇曾将我诏入寝宫,给我了一封皇诏。” 正说着,男子又眯了眯眼,思绪飘回了那个午后。 “父皇说,他可以给我遥州城的地契,唯一的条件是,不能参与这夺嫡之战中。” “否则,我将被贬为庶人,永生不得回朝。” 闻言,宋景兰明显一愣,待反应过来时,却是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我这算不算是害了你?” “不。”他摆了摆头,“其实我也想好了,即便没有这一道诏书,我或许也不会留在皇都。可能这就是十多年前的一场天意,我被盛菊推入了长明河,自此便与宫中一切断了缘分。” 宋景兰道:“这不在于什么缘不缘分的,你知道,去与留,全都在你。” “是,”玄衣男子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