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子的耳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堪重负般的无奈:“别胡闹。” “消太?”黑子微微侧头,呼吸擦过相泽的脸颊,身体也不安地动了一下。 相泽消太的呼吸瞬间重了起来,他更加用力的抱紧黑子,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色彩。 灯光投下浅淡的阴影。 “我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叹息着,相泽消太看向窗外。 黑子对她现在是个怎样的状态一点意识都没有,她穿着相泽消太的衣服,贴身穿着,她用的东西都和相泽消太一样,一切东西。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染满了他的气味。 沉默一会儿,黑子将自己埋进相泽消太的胸膛,耳边回响着他的心跳,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好奇:“消太是到发情期了吗?” “我还以为消太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了,原来还没有啊。” “消太要帮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