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霎时间万般柔情涌出,我笑着笑着便泪流满面:“安歌我来找你了。” “笨死了,现在才寻到我。”安歌回头轻蔑一瞥,还是那熟悉的清冷神情。他嫌弃我道:“我早和你说过,日后我会独自来这里。” “我错了,下次一定会尽早寻到你。”我凑近他身边小声赔罪,怕他生气再消失不见。 “呆子。”安歌笑骂我,指向身前的墓碑无限凄婉:“我们没有下次了。” 树下的大理石墓碑嵌入泥土中,碑面被人刻上五个大字:陆安歌之墓。 我仅扫过一眼便自欺欺人不愿再看,我语气坚定在他耳边道:“还有下次,我们还有今后的生生世世。” 安歌靠在我怀中不语,抬头望向白雪覆盖的榕树:“连着榕树都老了,我还是十七岁的样子。” 我知他体寒,抓住他手一个劲哈气。那双手却如这冬日寒冰一般,怎么也暖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