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铁后,我转乘大巴,又坐上颠簸的农用三轮车。 三天后,我终于站在苗寨村口。 寨子里的老槐树依然枝繁叶茂。 几个穿苗服的阿婆坐在树下纳鞋底,看见我时,浑浊的眼睛一下亮了。 “那是念瑶丫头?” “真是念瑶回来了!” 她们围上来,没有问网上那些疯女人、五百万和毒气的传言,只摸着我的脸问我疼不疼、饿不饿。 我强忍许久的眼泪彻底决堤。 “阿婆,我回来了。” 老屋院子里长满杂草,堂屋却依旧干净。 奶奶的遗像摆在正中,笑容慈祥。 我跪下磕了三个头,将装着木屑的小袋子放在香炉前。 “奶奶,观音碎了。” “但我活着回来了。” 隔壁阿婆告诉我,奶奶临终前留下一个木盒,叮嘱等我真正回家那天再交给我。 木盒里没有新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