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踩在碎瓷片上。 周望山走在我旁边,身上被大师打出来的淤青还没消。 他发狠地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周家还没倒透,等到了地方,总有机会翻身的。” 我轻轻扫了他一眼。 我不可能再给他翻身的机会。 天黑透了。 官差把我们赶到路边一处废弃的茶棚底下歇脚,扔了几块干饼在地上,便抱着刀坐到火堆旁去了。 周家人挤在一起取暖。 周望山站起来,去草丛后方便。 正提裤子的时候,忽然听见后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一看,正对上月光下我苍白的脸。 他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吐了口气:“吓我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 我没回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周望山被盯着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讪讪地挤出一个笑。 “你这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