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白冥容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白露。 白露听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酿着酒。 她在上凌宗没什么事干,除了照顾孩子,平日里白冥容不在身旁,她便酿酒。一丝不苟地,将酿好的酒一坛一坛封存,放在地窖中。 自从生下儿子后,她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却依然坚持着早起采露,终于在一次染上风寒后,病倒了。 “世间不会有双全事,你要保住上凌宗,就让那个孩子稍微做一点牺牲吧。”坐在纪锦风面前的男人这样说。 “这,会不会对他太残忍?”纪锦风犹豫问,语气足显恭敬,“毕竟这种事,人类不可能轻易接受的。” “如果他连这个都接受不了,如何能够挽救上凌宗呢?”男人温和笑道。 修长白皙的手指翻转着一张张莹白如玉的纸片,天道命运似乎被他把玩在手,却又神秘莫测:“你可亲自教导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