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被吕安郡主堵截,大郎已经去解决此事了。他说‘母虽无大过,但也须抄上《女诫》十遍,并罚一月不许着男儿装’,你说,大郎处事是不是颇具贤范?” 想到自家能干如某人的大郎,卢萦索然道:“白沙在涅,与之俱黑。阿疆,我把他丢去当东海王,咱们乐得逍遥可好?” …… “阿萦,回洛阳吧。”刘疆面色慎重,握紧卢萦的手。 “洛阳,他会让你去?君子不立危墙。我——不想你置身险地。” “无妨,十三年未尝兴事,我也不愿再招惹是非,只是,父皇——已病重卧榻。我实是——想见一见他。” “嗯,我只是怕又惹你难过,不过,有你这暗势庞杂的前太子和我白衣卿相卢文,谁敢为难,便是刘庄也……” 刘疆捂住卢萦张狂无度的嘴,又命令道:“此番错事我已知悉,禁男袍,作小娇娘与我同行吧,只是见一面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