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沉而稳,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切在玉石上。 "宋玉婵,身负邪术,吞噬全殿气运,罪证确凿。废为庶人,流放南疆,永不得归。" 庶姐伏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皇上又看向父亲。 父亲跪在那里,膝盖底下是碎瓷片和泼洒的酒浆,他低着头,脊背塌成了弓形。 "宋远山,治家不严,纵女行恶,宠妾灭妻。夺丞相之位,贬为庶民,三日内携家眷离开京城,终生不得入仕。" 父亲的头磕在地上,闷响了一声。 他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皇上最后看向继母。 那个女人已经缩成了一团,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的眉心还残留着被剥离之后的凹陷,像一块被掏空了瓤的瓜皮,瘪在那里。 "周氏,通房出身,以邪术害人性命,夺嫡女之母命格据为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