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钟凡定定看着我,好半天,才淡淡地“哦”了一声,埋头对付起那碗木耳乌骨鸡汤来。 “贺笑,有件事我想对你说。”他慢慢地剔着鱼刺,慢慢地小口喝着汤,慢慢地说道:“我的伤,其实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最多再在你们断袖楼修养歌两三天,我也该启程离开了。” “啊......”我呆呆看着他,“可是,你、你前几天说,很多案子的线索都要在京城查德,比如那个金国三皇子从什么人那里得到军情,比如朝中有没有奸臣和金国人里通卖国......” 钟凡淡淡地点点头:“这些事我自然会查,不过也有很多其他的线索在别处。” “那么、那么你是要离开京城么?”我问。 “对。” 我越发口吃起来:“那、那再、再多住几天不好吗?” “这里没有什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