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 我把那顶缝补过的针织帽放进纪念盒。 过去这一年,我没有开始新的恋爱。 也没有急着证明自己过得多好。 我只是慢慢学会按自己的感受生活。 想妈妈时,就停下来想她。 遇到让我不舒服的关系,就及时离开。 不再把忍耐当作爱人的能力。 程聿珩仍旧独自生活。 舒棠月没有消失,也没有和他彻底断联。 她偶尔还会在情绪低落时联系他。 他也做不到完全不管。 只是他不再随叫随到。 他会告诉她: “你需要自己处理生活。” 舒棠月因此清楚,过去那个永远优先选择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不愿离开。 却只能停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不是恋人。 也回不到从前。 这一年里,程聿珩来过我所在的城市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