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叉子,甚至连牙签,都被完全清空。 家具的边角全部包上了厚厚的海绵。 家里没有一面镜子。 所有的窗户都被焊死了防盗网。 这里不再是家,而是一个极其安全的软包病房。 我坐在沙发上,左手手腕上有一条蜈蚣般丑陋的疤痕。 额头上有一块永远长不出头发的凹陷。 左脸颊上有一道贯穿的缝针印记。 我依然面无表情。 我爸和顾瑾站在客厅的角落里,像两个做错事的仆人。 他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不敢在家里大声喘气。 更可怕的是,他们彻底失去了表达情绪的权利。 有一次,顾瑾在切苹果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他吓得脸色惨白。 为了不让我看到,他立刻把那根流血的手指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他连包扎都不敢当着我的面做,直接跑去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