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奶奶的疼爱,想到十年来坚守的信念,芮阳隐忍的哭出声。 茅蘅拥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哭吧,我会陪着你。” 泪水不断滑落的芮阳抱住男人。 没了血誓,茅蘅只能感受到芮阳外泄表露出来的情绪,隐藏在内心的都不属于他了。 “阳阳,十年前你你开后五天,我感受到你的愤怒,是遇到危险了吗?” “不是危险。” “是什么?那时候你非常生气,我……在江边破坏……” 哭过的芮阳吸吸鼻子,看向提到破坏露出歉疚表情的男人,说:“一慕说我与你之间不是爱情,他说他很肯定宿主和血奴之间不会有爱情,我当时想反驳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很愤怒……我不相信他说的话。” 原来如此。 茅蘅抹去女孩脸颊的泪水,说:“我是爱你的,从未变过。” 芮阳:“我知道。” —— ...